说说谁都会,她也会啊。
有付出才有回报,感情是投入资本,金钱也是。
要是什么都不投入,那收获什么?
沈靖初半压着睫羽盯着伸到他面前的手那双手修长纤细,白皙轻滑。
“我们结婚吧。”他一把伸手攥住了池砚皎白的皓腕,带着薄茧的手指虚虚的擦在池砚的皓腕上,让两人的皮肤并不直接接触,只是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一个很绅士并不冒犯的动作。
沈靖初语气微顿,表情郑重道:
“认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靖初,从事高危特殊部队,月工资220,积蓄三间京城四合院,两万积蓄。
成家后,工资积蓄全部归你,房也转到你名下,如果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那我净身出户。
优势是家中无父无母,没有公婆需要伺候。
你若嫌我碍事,我可早死。 ”
这个是真诚意十足,喷不了一点。
钱在哪,爱就在哪。
钱能解决事件百分之九十九地问题,剩下百分之一的问题,那是钱不够。
而且沈靖初这家底厚的,她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接受入赘吗?”池砚这次是真有点认真了,吐字清晰,一字一顿道:“要是接受入赘,那我们就去领证。”
“求之不得。”沈靖初深邃的眸子愉悦的弯了起来,弧度向下的长眉前端眉峰轻轻扬起,上扬的眼尾挑衅又恣意。
整个人侵略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