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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书:致云起,云起亲启。

“亲爱的宋宋大美人,

好久不见了。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六载春秋已去,我们的两个孩子池云归和宋行芷都已经六岁了。

你曾问我两个孩子的名字有何寓意,我说你猜,你肯定猜到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

纳兰性德的《采桑子明月多情应笑我》中书‘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宋宋大美人,话不用我直说了吧。

宋行芷,行芷,行之,女孩子的路本就难走,我只希望她前路坦途,行之必达。

宋宋且放心,孩子们被照顾的很好,我也很好。

你一切皆安,便是我所愿所求,如今,所求皆所愿,所愿皆所得,我便安了心。

我去追求我想做的事情了,也愿我自己所行皆坦途。

敬祝,

前程似海,来日方长

你的砚砚 ”

拿着手中的信封,一滴眼泪砸落在纸面上,宋云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拉扯的一抽一抽的,难受的仿若不能呼吸。

砚砚是不要他了吗?

清瘦的男人站的笔直,如青竹般挺立的背脊微微弯曲,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摁在案桌上,白皙的手背青筋爆起,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