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 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绻了绻手心,伸手缓慢的抚上自己的脸颊,他还记得她曾经给了他一巴掌时的样子,那时她恼怒的样子同今日一般灼热耀目。
池砚带着冯旭则扫货,身后跟着一溜帮忙拎包的大小伙子。
一群人配合默契,池砚点她看上的衣服类型,冯旭则就带着后面的几个大小伙子结账点货。
眼看衣服买的差不多了,池砚转而把目光投向了真正能挣大钱的东西。
电子手表、电子收音机和电视机。
电视机这种大件他们吃不下,吃下了容易把胃撑死,池砚也没勉强,能挣大钱,卖什么不是卖?
走到卖电子零配件的摊位就开始询问价位。
“老伯,电子手表和电子收音机的价位是?”
对面的中年男人身着上身一件浅褐色衬衫,下身一条束腿的宽松长裤,梳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大背头,眼睛上还架着一副蛤蟆镜。
有种走在潮流中风湿过度的油腻感,还有种独属于这个年代的风格特色,看的池砚难受的想呲牙。
这个造型池砚感觉她是真的看不惯,有股子眼疼感。
太伤审美了。
第45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池砚和老伯拉扯着做生意,京城却有人家因为她的离开炸开了锅。
宋云起一回到京城,第一时间就是打听妻子的消息以及去找寻找六年未见的妻子。
但此行他注定失望而归了,宋云起在池砚书房的桌面上找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