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你配读书吗?你配走出市里到省里工作吗?你读书的机会是我给的!”
“池文砚,你每天就知道摊起手当大爷,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
从小到大,你吃的饭是我做的,碗是我洗的,你穿的衣是我洗的,补丁是我补的,你住的房间是我打扫的…
你就连我的工作都卖了,我现在没工资没钱,池文砚,你养我们娘俩不应该吗?
你凭什么不养我们娘俩!这是你从小到大欠我的!”
虽然池文娟说话难听,但有些话也确实触动了围观的人。
一时间,咬耳朵的都变了变脸色。
“这…人家说的也有道理啊,副台长这事干的不地道啊,从小被人家照顾到大,到头来还卖了人家工作,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一边的大娘上下打量着池砚,摇头晃脑的。
站在人堆中的钱雯雯打量了会儿池文娟狼狈又肝肠寸断的模样,不由打了个哆嗦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做天在看,副台长做人还是积点德吧。”
“白眼狼,被妹妹照顾那么大,不说爱护妹妹吧,又抢妹妹的学习机会,又卖妹妹工作的,就这还副台长呢。”
眼看众人的风向标又变了,池砚嗤笑一声,眼神盯着台里工作的钱雯雯几秒,把人看的脸色惨白后才温和的吐字:
“池家的读书人就你三姐我一个,是吧,你做的家务活不是给全家做的,是给我一个人做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