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养不起你们娘俩,你就来找我这个姐姐了?我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养你们全家?
我丈夫出事了,带着的两孩子各个都死要钱,你还来凑热闹让我养,你把我当什么了?许愿池里的王八?”
池砚的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人画风急转。
“我还以为跪着的这姑娘是从婆家被赶出来了,感情是从娘家被赶来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年头谁家嫁了人的姑娘要娘家养啊,这不扯呢。”
看戏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道。
是他瞎了眼了,还以为地上跪着的姑娘有天大委屈要说呢,感情就这?
“物那小娘,别跪着了,你这事干的真不地道,哪儿里有让姐姐养自己全家的道理,遇到你,你姐姐也挺不容易的。”
“姑娘呐,你去找孩子他爹养你们娘俩啊,找娘家嫁了人的姑娘养你们算怎么回事?”
围着的人一个个指指点点的,对着跪在地上的池文娟评头论足的。
对此,池砚冷眼旁观着,盈盈眸光深处却是化不开的寒意。
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前些年刚以为池文娟有点脑子,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了,结果没过两年便又故态复萌了。
死死跪在地上的池文娟豁然抬起了头,通红的眼眶似要滴血,像是随时要暴起伤人。
池砚利索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她可不会武功,也不会打架,池文娟要是突然暴起想杀她,躲都躲不了,这不得亏死。
眼看自己被避如蛇蝎,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池文娟哭的面容扭曲,哭喊声声嘶力竭:
“池文砚,你不懂,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懂我经历了什么!让你收养我们娘俩怎么了?这本来就是你池文砚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