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池砚一个灵巧的走位就躲了过去,还不忘学着乌子恒的样子轻啧一声,嘲讽感直接拉满。
被嘲讽了,乌子恒反而转过身打量着池砚。
男人深邃锋利的眼神逐渐变得放纵,其中包含着的侵略欲望如同化不开的墨,浓稠的令人腿软。
其中的意味太过浓厚,池砚感觉自己都快被活拆了。
她发现乌子恒这个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也有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不少女人想倒贴他。
快走两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一点点查看着不同摊位上的商品。
虽说贵有贵的好,可池砚对于这些外汇摊上的东西是真没多感兴趣,外汇摊上的衣服虽说比国内大众穿的灰扑扑的衣服好看,却也没有她想要的感觉。
偶尔会有一些特别暴露大胆的衣服,一看就不是给国内人穿的衣服。
还是古代的唐装汉服更加赏心悦目些,外汇交流摊位上买的衣服洋不洋中不中的,着实不怎么好看。
不说衣服,摊位上卖的古董字画池砚是越看越烦躁,越看越觉得无语。
国内用这些东西和犯天条似的,结果外汇摊上没有这些古玩字画就和开不下去没品位似的,还真是双标的可以。
最让她上火的不止如此,而是摊位上这些古董字画的来源,这些古董字画不是从国内的高官大员中抄家抄出来的,就是从一些书香门第中敲骨吸髓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