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她下班碰到了围着钱雯雯掰扯的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也不知道哪儿个不长眼的把手里的茶故意撒到了她斥80巨资买的连衣裙上。
她问是谁干的,结果一个个装鹌鹑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池砚就让人倒了一排滚烫的茶水挨个泼了一身。
想着因为这么大点事把事情闹的太难看,说出去不好听,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工作太闲搁这儿开茶话会呢?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池砚背景硬有后台,没人敢找她不痛快,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这次突然见到钱雯雯,这事她都忘了,至于钱雯雯旁边的王铮,她有印象但不多,毕竟她是和王蓉交往,而不是和王铮交往。
“砚砚呐,我这么个大活人矗这儿你看不见,是瞅什么呢?什么能有我好看?”乌子恒大步走近池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是个青年男人和两个女同志,他的目光直接在其中的男同志中落定。
“两个熟人。”池砚回复,她掉头就走,两方人马没有什么需要叙旧的必要,而且人的目光能说明很多东西,那个陌生女性对她的目光并不算友善。
池砚好歹是当了十多年的打工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钱雯雯旁边那女人对她敌意大的就差让她当场出事了。
“没事离他们远点,成堆的麻烦成精。”乌子恒瞥了那边的三人一眼,扯着池砚的衣袖就走远了。
狗男人,又是狗男人,到处都是要拱白菜的猪,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自己也是。
“真能操心,管家爷。”池砚顺着他的力道就走了,她是来买东西的,可不是和人叙旧的。
“不识好人心。”乌子恒轻啧一声,伸手屈指就想敲池砚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