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家人开口就是1000块入赘彩礼,这不就是明摆着知道她和她哥池昌平有钱,隔空来讹钱了。
“我刚和你大哥昌平打过电话,他和你一个意思,这样真行吗?”林芝紧张的搓着手中的衣袖,声音发干不确定的问。
吸了一口气,池砚敛下了眼底的暴躁,得亏她现在有权有势离开了杨市家属大院那堆不讲理的泼妇窝了,不然她估计自己也逃不开被碰瓷的事。
林芝在家里骂闺女敲闺女髓的时候可不知道什么叫畏缩,现在到了儿子出事了,就知道什么叫胆怯惧怕了?
还真是讽刺。
也不知道她重男轻女个什么劲儿,她自己难道不是女人吗?
平时骂爹骂娘的到处逞威风,怎么到了正事上就畏畏缩缩的了?
窝里横一个。
池砚半敛着眼皮,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身体斜靠着书桌。
想说你看着办吧,但又怕自己说不清楚坏事,她用尽耐心开口:
“徐家人没有豁出去的勇气,他们只想把这件事私下解决了。
所以这件事只能是烂在当事人的肚子里,池昌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行。
你们也不用怕报案的流氓罪,流氓罪那是需要人赃并获的,虽说抓奸拿双没办法被否认,但证人起码得有个外人视角吧,一家子徐家人算什么证人。
只要池昌安不认,公安来了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