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站起身,将撑开的油纸伞罩在他头顶,“乌子恒没怪你,起来吧,别跪着了。”
冯旭则半跪着向池砚的方向挪了两步,虚虚的一把抱住池砚的腰身,将头埋入池砚的怀中轻轻蹭了蹭。
“不用,我跪着,砚砚快回去吧,你穿的单薄还把衣服给了我,一不小心就会着凉。”
“随你,真能折腾。”池砚揉了揉怀中湿答答的短发,感觉衣裙都有点潮了。
将手中的油纸伞塞入他手中道:“自己撑着,跪完了喝碗姜汤。”
说完她也不看伞下跪着的冯旭则,径直走入雨幕中,黑色的裙袂在半空中滑动,脚腕上的红绳铃铛叮咚作响,步履间摇曳生姿。
冯旭则想要将伞递回去的手顿在原地,默默攥紧伞柄,斯文的气质微淡,带上了几分深沉,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她那道高挑娉婷的背影上,注视着那道身形走远。
第33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乌子恒在屋内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就那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攥紧的指骨隐隐发白。
“哇——”
孩子的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两孩子一个哭了另一个也会跟着哭,一点都不省心,乌子恒低骂一声:“小崽子真难带。”
他一个军营里出来的糙汉都快成全职保姆了。
一回到家中,池砚就跑去洗澡了,洗完澡将月嫂熬的姜汤一饮而尽,这才舒服的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