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不理他,不和他在一起。
冯旭则低头,卷雅的长眉微挑,眼睑微敛,他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而且他心里其实有那么点答案,他也不太想说。
一把抱起玩手指的小女孩,唇角微抿,笑得真实了点。
小女孩生的白生生的,可能是遗传了池砚的美貌吧,他看着孩子的时候总有种看见她的感觉,但他也没那么喜欢孩子。
大概率是受到砚砚态度的影响,或许是他太离不开她了,总是喜她所喜,厌她所厌。
小孩子的心情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趴在冯旭则怀中的小女孩一个翻身把肉肉搁在了他衣服的拉链上,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孩子一哭,冯旭则无奈,乌子恒也慌了手脚,两人抱着孩子查看哪儿里出事了。
婴儿的皮肤本就娇嫩,更别说这婴儿的皮肤还白,一道红印子特别显眼的挂在孩子的胳膊上,看的人揪心。
从柜子里把宝宝霜拿出来,冯旭则小心的一点点把宝宝霜往小孩胳膊上涂。
小孩看见他动作就不老实的拳打脚踢,扯着冯旭则的衣服一顿猛拽。
查看小孩胳膊的乌子恒突然顿住了,脸色诡异的盯着冯旭则的锁骨看,狼眸半垂,眼神阴恻恻的。
被上司用不对味的眼神盯着,冯旭则也不是傻子,低头看了眼自己锁骨,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