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床榻上的人早就走了,不过她已经被清理过了,书桌上放着一份还带点温热的早餐,早餐底下压着一张便签和一张存折。
上面留了一行规整锋利的字
‘安,我去做任务了,想买什么自己买。’
将便签底下的存折拿起来翻开,她被里面的数字惊了一下子。
一万二。
高级军官的工资虽然高,但冯旭则能攒下这么多钱还让她挺惊讶的。
当年宋云起给她上交积蓄的时候无非也就两万块钱,但宋云起本来就出身高,从小到大的钱就没缺过。
而冯旭则那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他能存下那么多钱,是真把池砚给唬了一把,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文职和武职终究是不一样的,文职基本都是坐办公室的,工资基本固定;武职就不一样了,武职的任务到处跑,有些任务有奖金也是经常的事。
她从墙缝里拆出一只木盒子,她把冯旭则给她的存折放了进去,至于问她会不会良心发痛,抱歉,那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你情我愿的事能有什么事。
林荫下,乌子恒弯腰逗着两个小孩玩,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妈妈很像,白白净净的两小只,眼睛滴溜溜的四处乱瞟,比葡萄都乌黑灵动。
可可爱爱的惹人爱。
“冯旭则,我也不比宋云起差啊。”乌子恒仰头望着天空,情绪有点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