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浅把司空景衡口中的霍飞天与她相识的霍飞天比对了一下,终是觉得不像一个人,以前的霍飞天就像一个中二少年,不愿被家里束缚,叛逆的跑到了边关。
可如今的倒像一只老狐狸,没对你一肚子坏水就不错了。
不过,也难怪霍飞天不想见司空流舞,面对一个害死自己爹的凶手,但对方又是皇亲国戚,想动又不能动,这种痛苦的确不是旁人能理解的。
想到这,古小浅心里倒真生出几分愧疚。
只是这愧疚在古小浅当天晚上在走廊上看见依旧一身仙风道骨的道长端着一个木盒高兴的从司空振泽下榻的院子里出来时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道长,您这木盒装的什么?”
“银子。”霍飞天拍了拍不大的木盒,又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看着一张如此正直的老者脸,笑的如此猥琐,古小浅内心小小嫌弃了一把,“道长,我们详谈?”
“详谈?”道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古小浅,继而点了点头。
刚进了院子,关了门,古小浅耍赖的伸出手:“道长,我们家乡有句话叫见面分一半,你好,我好,大家好。”
古小浅完全是仗着知道,道长就是霍飞天,明着要银子。
霍飞天没有理会古小浅说的话,独自斟了一杯冷茶,才说道:“古姑娘,大可去世子面前说说我是谁。”
“你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么?”古小浅也不傻,留恋的看了看那木盒,才想起正事来,“霍师,那个世子怎么给你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