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想都可疑?
“小友,贫道无涯子,这还是小友为贫道取的法号。”霍飞天答非所问道。
既然天意要让他面对司空振泽,他不妨陪他们玩玩。
所以说,注定古小浅未能理解司空景衡的本意,不是将霍飞天扯进此事不好,而是将霍飞天扯了进来,注定司空流舞两姐弟的悲剧。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霍飞天邀请道:“小友,喜欢看戏么?”
看戏?
不会这只老狐狸又在算计谁吧?
“喜欢。”唯恐天下不乱,古小浅答的飞快,别说,内心还有点小雀跃。
夜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两身黑衣偷偷摸摸进了一个院子,只见其中一人飞快的窜上了墙边的一棵大树。
“我去,”古小浅吐槽一声,也不磨叽,轻吐两口唾沫,蹭蹭蹭也上了树。
要不说乡下长大的孩子特别野,从小没少爬过树捞过鱼,在古家寨,论爬树古小浅从来没输过。
“厉害。”
刚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坐好,就听见霍飞天夸奖了一声。
“一般一般。”
古小浅客套了一番,两人就同时看向了不远处的房间。
四周很黑,唯独房间里暗黄的灯光透出几许明亮。
守株待兔是一件考验耐心的活,古小浅缺的就是耐心,这坐了将近半个时辰,古小浅就有点待不住了。
白天有阳光还好,这夜晚一下子冷起来,还吹着点小风,就显得特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