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司空景衡身边已有十几年,司空景衡身上那一瞬间的戾气让他看的心惊。

司空景衡看着满了的茶杯,回过神,再看着眼前的少年,静王的信被他仍在了营帐内,信中的内容说的狂妄自大。

王已老,北都的几位王子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宝座,谁都幻想着坐上王座的会是自己,静王从小就被北辰王宠着长大,自己母妃家是五大望族之一的江家,自己娶的王妃乃是大将军之女。

如此的势力,静王想着自己胜算在握,北辰的新王必定是自己。

是以信中,诸多地方毫不隐晦的提到,若是司空景衡不按照他说的办,将来他成为北辰王的时候,也定是司空景衡的死期。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房间的门“嘭”的一声撞开。

“霍珏了?”进来的女子急急的把房间内的人扫了一遍,柳眉一竖,问着桌边的司空景衡。

“姐,一个男人而已,看上就绑了回去,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司空振泽不屑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个霍珏给他姐吃了什么迷药,大老远闹着过来找人。

“哼。”司空流舞心情不爽的走了过去,她倒是想绑人,奈何那人如泥鳅一般,总也抓不到,后来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