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两旁的商贩卖力的吆喝着,大家都心里清楚,等过了这一阵,就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了。
“王叔,这沙门关也太寒碜了。”酒楼上,锦衣华服的少年嫌弃的看着楼下,说道。
司空景衡没有说话,喝着茶。
大概从小让人捧惯了,见着没人理,就有些恼怒,少年挑着好看的凤眼,趾高气昂的继续说道,“王叔,我父王的信,你可收到了,信上可说了,让你派五百精兵来护送我的安全,要是我少了一丝头发,可是唯你是问!”
一旁跟着的中年男子听得冷汗津津,嘴里只发苦:我的主子耶,即使您面前的人再是一个不受宠的王爷,但如今也是手握兵权数十万的人,你此刻一番话,万一对面的人发起怒来,莫说他们,就是静王要救也来不及。
“王爷,静王也只是担心世子的安危,才希望您能够派人护送一下。”赵七单膝而跪,说的小心。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说话了吗?”司空振泽一脚踹上赵七的身子,将刚刚一肚子撒不出来的气,全撒了出来。
司空景衡仿佛没有看见眼前的闹剧般,这样的戏码,他见过太多。
在那样的地方,人情本就冷漠,稍不注意,一条鲜活的生命立马就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记忆里,幼年的司空景衡碰见了此刻如同少年般大小的静王,一样的趾高气昂,一样的嚣张跋扈,“滚开,这哪来的野种。”同样也是一脚,幼年的他被对方不知轻重的一踹,头碰上石头,鲜血流了一地,那血顺着额头趟进眼睛里。
周围的人冷漠的睁着眼睛,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王爷。”麦提乐上前帮司空景衡斟了一杯茶,担忧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