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低着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对,我是生气,我生你不肯告诉我的气,阿言,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讲道理吗?”宋初别开头,自己把泪给擦干净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阿初。”温言州猛然抬头,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回答。
宋初自己咬着下唇不肯看温言州,刚才在外面听到温言州就是甄辛的时候,宋初确实生了温言州的气,可是在生完气之后,她心里涌起的并不是被欺骗的愤怒,而是对温言州的心疼。
她知道温言州宁愿用这种假身份留在她身边做个“义兄”,也不愿意让她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从而恐慌与烦恼,甚至是厌恶,他真的给足了她尊重和喜欢。
想到这里,宋初心里的愤怒其实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温言州抵住了宋初的额头,看着宋初的眼睛,“阿初,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不想你生我的气,厌恶我。”
“我,我……”温言州想为自己解释,可那有这么多的解释呢!以前的那些事,谁又能改变什么。
宋初闭上眼睛,右手搭在了温言州的肩上,轻轻开口,“我知道的,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以后,不要再骗我了,一次都不允许。”
说到这里,宋初睁开了眼,然后稍微后退了一些,瞪着温言州的眼睛狠狠地开口,“你就给我睡一辈子侧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