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真是被气极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夏思柔,你个叛徒。”
“皇嫂,别动气,伤身子。”李容怕宋初真动手,赶紧把人拦住就往温言州怀里一塞,意思很明显,赶紧哄你媳妇,我们给你腾地方。
“温言州。”宋初还没来得及把气撒出去,就被温言州一把给抱了起来,宋初慌乱间抓住了温言州的肩膀,又气又恼,”你,你给我放手。”
“我不放。”温言州紧紧地抱着宋初,一幅耍赖皮的样子,那还有在别人面前九五之尊的样子。
李容拉着夏思柔用最快的时间脱离战场,夏思柔边跑边想着怎么逃命,跑出殿门的时候,她连带哪些东西跑路都要想好了。
宋初气的不停打着温言州的后背,最后直接张嘴咬了上去,瓮声瓮气地开口,“温言州,不带你这样的。”
温言州忍着疼,轻声轻语地回答:“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生气了啊!”
宋初咬着温言州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都没了力度,她也不说话,只是俯在了温言州的肩头。
她不说话,温言州就心慌,他想哄宋初,可是宋初就是不抬头,直到温言州感觉到了脖子上微热的泪水,这才急的赶紧把宋初的脸扶正了。
温言州最不能见的就是宋初的泪水,这下子他是彻底地不知道怎么办了,赶紧把宋初放到桌子上,轻柔地给宋初把泪水抹去了,“阿初,你说话,你别吓我。”
宋初咬着下唇,憋着泪,闷着声音开口,“温言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甄辛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甄辛会在这才叛乱里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