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被温言州的示弱惹得心疼,赶忙转身,柔声细语的开口哄着,“阿言,你放心,不管他怎么想,我都不会再喜欢他的。”
温言州“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就是自己心里难受,你放心,我再难受都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的。”
宋初听着温言州伤心的话语,心疼地不行不行的,赶忙抱住温言州,抬眸看着“伤心”的温言州,“我哄哄你,你别伤心了。”
温言州摆摆手,仿佛自己一个人在承受着痛苦,“不用,我自己可以排解。”
宋初一看温言州是真心里难受,抬起脚尖就在他的嘴角吧唧了一口。
“真不用的。”
宋初吧唧又是一口。
“我真没关系。”
宋初继续吧唧了一口。
温言州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宋初,突然有些舍不得骗上床了。
阿初眨眨眼,声音糯糯的,“阿言,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温言州听着这和勾|引无疑的声音,一咬牙,低头就又吻上去了,不行,今天不骗也得骗了,这样的阿初,谁受得了啊!
宋初被温言州亲的脑子跟一盘浆糊似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要不是温言州把她抱在怀里,她大概早就腿软的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