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帮你看看。”温言州走到宋初面前,一手扶住了宋初的腰,一手替宋初拉着裙摆。
温言州低头查看着衣服,就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的想替宋初收拾好惨剧。
温言州转身走到了宋初的身后,环住了宋初的肩膀,帮她去解左胸处的那颗扣子。
他细长的手指搭在宋初胸前的扣子上,温热的鼻息轻轻扑打在宋初的脖子处,皮肤似有似无的接触让宋初觉得有些怪怪的,忍不住把脑袋往一边伸了伸。
温言州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宋初的动作,只是轻声笑道:“你也是个人才,这个地方的衣服你穿反了,里面这件是该穿在最外面的。”
“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穿吗?你看看,这加起来得有八/九层,我怎么知道那个在里面,那个该在外面。”
宋初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听起来软软的,语音传进温言州的耳朵里,就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心底挠了几下,痒的他难受。
温言州轻笑着,声音都苏了起来,“是我的错,我该给你说清的。”
宋初看着温言州把缠住的衣服解开之后,还想着往里伸,立马警惕了起来,扭头就想去阻止温言州,但是这一扭,她就觉得自己的唇被某人给深深吻住了。
温言州给人换了个姿势,继续加深了这个吻,等把人放开的时候,宋初的耳垂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还没等宋初发作,温言州不要脸地再宋初脸庞上蹭了几下,“我今天吃醋了。”
宋初一怔,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温言州的手臂,“我今天看他是奇怪为什么来接我们的禁卫军里会有陈千楚,我对他早就是陌路人了。”
温言州把宋初的手指放在手心里,“他一直再看你,我看得出他眼神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