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质问, 温言州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这些年自己不能出现的原因是因为宋初不想自己靠近, 而是想到了宋初生孩子那天的生死一线, 想到这些年她自己带着孩子在外面, 瞬间,温言州的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想开口解释,却给自己找不出任何的借口和理由。
宋初拍拍温言州的手, 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然后才起身走到宋琛身边, 揉着宋琛的脑袋开口,“不是你爹爹不要我们,是娘亲当年自己走的, 你爹爹之所以不来找我们, 是因为你爹爹要把想伤害我们的人都抓走。”
宋倾眨眨眼,不太明白, “想伤害我们的?”
宋初笑着, 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你们还小, 等再大大你们就会明白了, 有时候出身,真的会让你们无可奈何, 不过你们也不用怕, 有我和你们爹爹在,绝对不会让你们被身世困住。”
温言州抬眸看着宋初, 心里的弦被狠狠地撩拨了一下,他的阿初在维护他。
三个团子互相看了看,但基本都没怎么听懂,宋琛攥着自己的衣服不说话,宋初知道,一时半会之间怕是没法让他改变对温言州的看法了。
不过,她倒是可以证明一下,温言州确实是他爹。
就是有点难为情。
宋初干咳了一声,在心里挣扎了几下,才缓缓开口,“琛宝,你屁股上有一个和你爹爹一样的胎记,不仅长在同一个地方上,形状也是一模一样的。”
温言州一僵,耳廓慢慢地染上了绯色,自己身上的那个胎记,阿初是什么时候看见的,难道是以前我重病晕倒的那次?
宋琛眼神复杂地看着温言州,饶是他年龄小,也立马反应过来这种“巧合”和血缘有关系,就像宋倾长的和宋初相似一样,这个胎记就是他和温言州父子关系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