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觉得宋琛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便请来了一个在绘画上有所特长的老秀才教宋琛一些绘画的基本功。
本来宋初是觉得孩子小,能学多少是多少,但是她没想到,宋琛竟然开始把自己泡在房间里好好练笔,现在,他已经能用毛笔顺顺当当地画一些简单的花草树木了,并且画的很好看,那些属于小孩子笔迹的稚嫩感也被掩去了不少。
宋琛拉了拉宋初的衣袖,认真地问道:“大家不少很多人吗?娘亲你为什么要让我做很多人?”
宋初蹲下身子,轻轻勾了一下宋琛的鼻尖,“这里不是指很多人,还是指在某一个特长上特别厉害的人。”
宋琛点点头,听懂了宋初的意思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宋初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性子,沉默寡言,和宋倾那话痨不一样,他能不说的绝不多说,久而久之,宋初也就不强迫他说话了。
宋初带着宋琛刚到饭桌旁,外面的大门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宋初以为是客栈的人来送东西,结果一开门,没想到看见的却是温言州。
宋初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外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把门关上,重新开一次。
温言州观察着宋初的反应,见宋初呆愣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说话的声音温柔极了,“阿初,我回来了。”
宋初眨眨眼,在确认没认错人之后,开口发问,语气里皆是惊讶与疑惑,“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正在处理官匪勾结吗?”
温言州一手扶着大门,一手把人揽进了怀里,低头嗅着宋初的脖颈,“我想你了。”
宋初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她推了推温言州,没推动,“那你也不该来的,俞郡的事这么复杂,你就不怕他们在你不在的时候给你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