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只知道自己的“水”没有了,烦躁地皱起了眉头,哼唧了一声之后,不满地睡去了。

温言州低头看着狼狈的自己,慌不择路地离开了宋初的房间。

宋初宿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不想动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动作之后,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梦。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梦里被一个男人给亲了,而且自己还很主动的回应了,怎么能做这种梦,也太羞耻了。

一脸生无可恋的某人狠狠地蹂躏着自己的头发,多大的人了,都当妈了,怎么还能做这种梦,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是自己明明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难道是自己一个人太久了,身体有些寂寞?

宋初不愿再细想,起身穿衣洗漱,准备送甄辛走了之后,去丝丝那里坐一坐。

从房间里揉着眼睛出来,宋初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和孩子们嬉闹的“甄辛”,恍惚之间,宋初觉得他的这位义兄像极了孩子的父亲温言州。

宋初一顿,促狭的笑了,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他怎么可能会是这幅温柔的样子,想他那样的人只会更严格的要求孩子。

温言州听见动静,转身朝着身后的人看了过来,唇角还勾着一抹笑,“你醒了?”

宋初笑了一下,尴尬,“嗯,我去给你准备早饭,吃了饭再走吧!”

温言州看着宋初仍透着稚嫩的脸,又想起了自己昨夜做的梦。

想起了梦里的宋初趴在他的胸前,一双眼睛迷离又好看,白皙的皮肤透着暧昧的粉色,被他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