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垂眸,眼底的一丝黯淡一闪而过,只要温言州不出现在她的面前,有些问题,她不想去想。

温言州不敢再去说,把话题硬生生地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夏思柔看着外面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地替他们着急,急的直打自己的大腿。

宋睿撇着嘴,委屈地开口,“姨姨,你拍大腿,打到我了。”

夏思柔给宋睿揉了揉,把两个人一起抱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姨姨的错,姨姨带你们去找哥哥。”

晚上的时候,宋初给温言州摆了一桌迎风宴,宋初记得自己难产时,是她这个义兄派来的稳婆救了和孩子的命,她记得这份恩情,自己先喝了三杯。

一顿饭下来,宋初已经喝得迷迷糊糊,温言州看着两眼迷离的宋初,强忍着才没有做个畜生。

温言州把宋初抱回了房间,又打水给宋初擦了脸和手,洗了脚,才给人把外衫脱掉,用薄被盖住了肚子。

宋初醉的迷糊,她拉住了温言州的手,还把他的手臂抱进了怀里。

皮肤的温度隔着衣服很快传了过来,温言州怔怔地看着宋初的脸,蹲下身子,吻上了宋初的手。

这一个吻,就像是一个火种,在酒的催化下直接燃了起来。

温言州俯身吻上宋初的唇,轻轻舔舐着,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宋初的唇形。

宋初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身体渴望水的本能让她朝着湿润处去汲取着,没一会,就把温言州的喘息彻底打乱了。

温言州能够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的变化,他害怕再这样下去会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赶忙离开了宋初的唇,让自己和宋初之间有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