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她便笑道,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这种大事,没有昭告天下?”
“我侄子说,是那个世子自己拒绝的,现在只有各级官员和京都附近的几个州郡知道消息,咱们这小城的百姓,没几个知道的。”
宋初强着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我对这些也不太清楚,曹夫人见笑了。”
曹夫人笑着摆了摆手,“这有什么见笑的,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家里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呢!”
“我也要走了,曹夫人先上车。”
“嗯,有空一起上山敬香。”曹夫人走到马车前,回头又望了宋初一眼,打了个招呼,这才算是上车离开了。
宋初站在原地,等曹夫人离开之后,她刚才拼命掩饰的异样全都泄了出来,一张脸白的好像大病初愈,眼圈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对,一切都不对,剧情,剧情全变了,温言州不该这个时候回去的。
宋初双手攥拳,慌张地去摊主那里付完了自己和车夫的酸梅汤钱,手足并用地爬进了车厢,让车夫赶紧驾车回去。
宋初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剧情会被改变了,为什么温言州这个时候就回了京都,他不该回去的,这个时候上官雍和李渔都在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