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误会宋初是为爱绝望了,抓过宋初的手就开始宽解,“妹子,你这就是想不开了,这前一任的相公再好,一旦做出了宠妻灭妾,罔顾伦理的事,那就是个畜生。”

宋初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这是又出了一版新故事?

自从宋初来了宜阳城,她和肚子里孩子的身世之谜没有二十版也得有十版了,刚开始的时候宋初没有去理会,可是后来越传越离奇,到现在宋初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妹子,听姐一句话,和离就和离了,你还年轻,总得多为自己想想,得有个男人能给你遮风挡雨。”

宋初礼貌而不是尴尬地笑了笑,“有大哥照顾我,我也没什么好愁的。”

“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个甄公子住在你客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和那个甄公子是一对夫妻,后来才知道你们两个是义兄妹,可在我那口子面前闹了个大笑话。”

宋初见曹夫人的注意力转移了,立马更改话题,“是我的错,我刚在宜阳扎根,大哥怕有人打我歪主意,才说他是我未婚夫的,京城里的公子,见得事多了,考虑问题的时候总是比我多想一步,看的更长远。”

“那是当然,咱们这小城里的大户人家都盘根错节,更何况是那高官贵族遍地的京都,腌臜事多着呢!”

曹夫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就跟我那家的侄子样,在京都就做个小官,天天提心吊胆,就说前段时间安王世子被找回,他这芝麻官都提着脑袋做人,生怕被人在这个节骨眼寻到差错,成了官场洗牌的出头鸟。”

宋初的笑容陡然一僵住,“安王世子?”

“就是皇上那个唯一的亲侄子,小时候因为什么事来着流落在外,最近才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