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也没把这个话题持续太久,他拉着宋初回了床边,哄着宋初上床休息了。
宋初想躲着温言州,于是在遮住卖身契之后,就非常配合的躺倒床上,闭眼不说话了。
温言州从袖子里拿出一小粒香料放到了香炉里,不一会,一股清幽的味道就笼罩了整个房间,然后在这股清香里,宋初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言州望了眼书桌的方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脱衣躺倒了宋初的身边。
宽大的手掌放在宋初的小腹上,平坦的没有一点凸起。
可是他多么希望,这里会有一个属于他和宋初的孩子,这样,宋初就不会离开了吧!
他知道宋初的性格,没有野心,没有恶意,唯独被一个情字拴着,她不喜欢欠别人任何情谊,有一点恩情也要想着回报回去。
温言州明明知道宋初可能会选择离开,可是他还是不想让宋初感觉到他在逼迫她留下,他只能卑微的利用着宋初的同情心,让她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要说以前,无论是他做为温言州,还是做为李晟,何曾这样卑微过。
但是温言州不敢赌,他怕自己会失去一无所有。
在草泽给的安神香的作用下,宋初一夜好眠,第二天等她一脸迷糊地睡醒过来的时候,还在疑惑她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睡得这么熟,真是奇怪。
“少夫人,我们伺候你穿衣。”
宋初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南月,慵懒地点了点头,可还没等她点完,就想起了自己桌上的东西,忙起身过去查看。
看着桌上的卖身契还有她的财产清单,宋初懊恼地叹了一口气。
昨天明明打算等温言州走了之后再去把东西收起来的,怎么就直接睡过去了,这东西要是被温言州看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