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拿着手里的药,紧紧地咬着下唇,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草泽哼了一声,不去理宋初了,宋初拿着药离开,脚步慌乱,就如同她现在内心的感觉。

等宋初离开之后,温言州从里间走了出来,看着空落落的门口,一张脸冷若冰霜。

“前辈,那个药?”

“那就是一瓶普通的补药,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别强求,顺其自然,不然你会后悔的。”草泽又低头看向了桌上的药材,不理温言州了。

温言州多活了一世,对于草泽医人知道的要比旁人多一些,道家出来的草泽,是会看命的,现在他这样说了,温言州不敢不听。

宋初回了房间,看着手里的小瓷瓶,宋初犹豫不决,明明以前想好过所有的安排,现在为什么却不知所措了,难道是真的对温言州动心了。

宋初懊恼地揉了揉脸,把那瓶药扔进抽屉里不去看了,越看越心烦,不管了,先把其他事准备一下,就算是要现在跑,也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温言州晚上来的时候,宋初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笑着走到宋初身边,准备抱宋初回去休息,可就等他刚把宋初的手臂抬起来,他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

那是阿玉和南月的卖身契。

温言州眸子一缩,脸上的笑全然消失,宋初不会无缘无故把南月和阿玉的卖身契要过来,她怎么做的唯一解释就是她要离开。

温言州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什么会舍得抛弃他?

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宋初“唔”了一声,醒了过来,结果刚一睁眼,就看见了书桌旁的温言州,她强着笑,心虚地把怀里的东西护实了,“你怎么过来了?”

温言州皱着眉头坐到了一遍,明明想让自己冷静,可还是忍不住去看被宋初遮住的那些东西,里面,或许还有着地图之类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