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没事吧?”
“你,你别碰我。”宋初躲开了温言州伸过来的手,明明是想恐吓对方的话,在说出来之后却软绵绵的,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别怕,我们快到家了,草泽医人一定有解药的。”温言州跪在宋初面前,让她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宋初在车厢里翻了个身,正好面对到了温言州小腹的部位,难受的蜷缩在了一起,还发出了小兽一样“呜呜”的声音。
温言州眸子一黯,再开口时,声音明显变得沙哑了,“别乱动,”
宋初已经开始泛起了迷糊,她双眼迷蒙的看向温言州,没有听清温言州的话。
温言州别开头,把宋初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摁住了,接着对着外面的车夫就是一声失态的声音,“让车子再快点。”
车夫跟在温言州身边好几年,那见过温言州如此生气的时候,赶忙把车子驾得更快了。
马蹄踏在地上,激起一阵阵灰尘。
到了温府,车夫直接把车子牵了进去,然后温府的奴仆们就看见他们家少爷抱着他们家少夫人,快速地朝着那个神医的院子里跑了过去。
温言州火急火燎地找到草泽,结果草泽看了一眼,就把人往外赶,说这药服下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没药可以解了,回去自己解决吧!
宋初已经在药的作用下丧失了理智,她紧紧地攀在温言州身上,还时不时地发出两声呻|吟,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怎么看怎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