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儿脸一沉,“乱跑什么,没看见有贵人在这边吗?”
那小丫鬟低头不语,还偷偷地回头看了几眼后面的院子。
赵老夫人眉毛轻轻一皱,然后就让身边的嬷嬷去那边看一眼,“温夫人,见笑了。”
李静姝轻轻一笑,端庄优雅,“没事,这都是小事,只要不扰了赵老夫人你就好。”
赵老夫人不见情绪的一笑,可是还没等她们离开,那个嬷嬷就赶忙走了回来,然后附在赵老夫人的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赵老夫人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李静姝转身去跟王琳说话,浑然一幅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赵老夫人示意赵芸儿去处理,然后她带着李静姝就去了前面的宴席。
赵芸儿跟着嬷嬷进了那个院子,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宋蔓和赵仲躺在一张床上,颠鸾倒凤,好不羞耻。
与此同时,在长街上的一辆马车之上,宋初正浑浑噩噩地趴在温言州的怀里,尽可能地不让温言州看出她的不对劲。
宋初也不知道温言州是怎么破窗而入的,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是温言州把她从窗户里抱出去的,也知道那时温言州满脸的担忧与愤怒,更知道温言州让左鹤留下处理事情时抑制不住的杀气。
温言州给宋初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看着怀里虚弱无力的宋初,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要是再晚去一刻,宋初会遭遇到什么,他简直不敢想。
宋初从温言州的身上翻了下去,在经历过伤口剧烈的疼痛之后,那个□□焚身的感觉又重新从心头升起。
温言州在愤怒之后,这才发现了宋初的不对劲,他本以为宋蔓给宋初下的只是单纯的迷药,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