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这段时间太不对劲了,你以前从不会主动帮我,也不会送我东西,你知道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病中,宋初觉得自己这几天经常觉得不安又混乱,温言州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自己可能被坑了。

温言州微微一挑眉,看向了宋初的眼睛。

“你让我觉得你现在在温水煮青蛙,而我就是那只青蛙。”宋初盯着温言州的眼睛,表情很严肃地指向了自己,“温言州,你是不是从我这里看上什么东西了?”

温言州细想片刻,突然觉得宋初的形容很形象,只不过他图的是宋初这个人。

宋初把温言州的沉默当成了默认,瞬间就警惕了起来,直到耳边传来了温言州的一声轻笑,像是带着点无奈,又像是错觉。

“你觉得你带来的东西里,有什么能吸引我的。”

宋初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嫁妆,除了钱财就是首饰,关键这些东西温言州他也不缺啊?

难道是我的身份,可我这个知县家的嫡女,对他也没什么大用。

如果是因为和宋家有矛盾,那也用不着对我这么好,按照套路,不是应该设局谋害我吗?

温言州看着真认真思考的宋初,挥挥手,让屋里的侍女们都退了下去,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