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言州做的又并不过火,也没表现出什么别的意思, 宋初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就只能任由着他来了。

就比如现在,看着房间里堆着的冬衣,宋初就觉得头疼的很。

“怎么又送过来这么多的冬衣,你昨天刚让人送来的狐裘,你忘了?”

温言州很淡定地品了口宋初给他煮的药茶,“你自己的身子自己没点数,这次的风寒怎么得的你忘了。”

宋初怎么可能会忘,前几天下了小雪,她见外面景色好看,抱着小手炉在廊里看了一个时辰的雪景,当天夜里就发作了,折腾了几天,到现在还没好,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倦的不行。

“我那是意外,以后不会了。”宋初坐到温言州旁边,“再说我又不出门,这些衣服用不到,你让他们都拿回去吧!”

温言州微微瞥了一眼宋初,“你不穿也留下,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可是……”宋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去,就被温言州看过来的眼神硬是给吓得把话给咽了下去,她敢肯定,自己要是再拒绝下去,温言州就敢直接把刀子架到她脖子上了。

宋初头疼的看了眼那些衣服,然后就让阿玉她们把衣服给收到柜子里去了,只能先收下,后面再想办法把这些东西还给温言州,那一针一线的,都是钱,收不起的。

温言州低头勾唇笑了一下,再抬头时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平静。

宋初没注意到温言州的小动作,她朝着温言州那边靠了靠,小声开口,语气里略带些不安,你是不是做什么违背咱们约定的事了?”

温言州眼神轻颤了一下,“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