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回来了,快来看看我这局该怎么走,言儿也不让着我,我都输了好几局了。”李静姝说完就要拉着宋初看棋局,完全没有要询问宋初去了那里的意思。

“儿媳棋艺也不好,就不扰母亲你的思路了。”宋初边往桌前走,边疯狂地给温言州使眼色,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温言州根本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宋初心里咯噔一下,她现在非常肯定,温言州生气了,可是之前字据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去那里都是她的自由,这人也太小心眼了。

“没事,就帮我看一看。”

宋初看了眼棋局,密密麻麻的黑白两色棋子摆满了半个棋盘,除此之外,她啥也看不出来,“母亲,儿媳也实在不知该下那了。”

“我也是,算了,随便下一个吧!”李静姝笑得慈祥,可是宋初的心里却开始泛起浓浓地不安。

温言州细长的手指捏起一枚黑色棋子,轻轻放到了棋盘上,然后轻声道:“母亲,你输了。”

“从你十岁就下不过你了。”李静姝笑着拉宋初坐下,这才开口提到了宋初外出的事,“言儿说你刚才出去玩了,玩的还开心吧!”

宋初心跳加快了很多,但开口时还是保持了震惊,“也不是太开心,晚上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白天人多,又不想出去。”

“没事,下次让言儿带你出去玩,你们两个人就有趣了。”

温言州很淡定的捡着棋子,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母亲,你刚才不还说要教她管家,怎么又把我们撵出去看景了?”

“你就是为了不出门。”李静姝瞪了温言州一眼,看向宋初的时候又变成了满脸笑容,“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为了教你管家的事,这几天我把所有东西都规整了一遍,明天他们就会把账本之类的都给你送来,我会让王管家来督促你的。”

“母亲,这管家之事儿媳做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