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做不来的,学会就好了,咱们温家也不算大,没有那些王侯将相家里的琐事,用不了多少工夫的。”
温言州看着棋盘,眼皮都没掀一下,“母亲让你学,你就学着吧!你自己带来的嫁妆不也得学着经营。”
宋初看了眼温言州,温言州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很不对劲啊!
“那就这样定下了,明天我让他们来给你送账本。”
宋初推辞不过,就只好答应,等李静姝离开之后,看着坐在旁边自动散发低气压,还故意无视掉她的温言州,宋初心里原本就没消散尽的烦躁又重新涌了上来。
宋初越想越烦,直到睡觉都没有和温言州说一句话,就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温言州原本以为宋初会主动跟他说话,可是没想到宋初竟然直接无视掉了他,看着宋初不耐烦的脸,温言州单手握成拳,脸色变得更黑了,心里说不出的郁闷让他很难受。
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温言州早早就去了书房,宋初看着对她冷暴力的温言州,一个人愤愤地吃完了饭,狗男人,发什么神经。
宋初吃完饭之后,王琳就带着两箱子账本来了宋初的院子里,看着那让人头疼的内容,宋初只觉得心累。
不过好在王琳很通情达理,也没催着宋初马上开始,知道宋初不会看账本,还特意叫来了账房先生,一点点的教给宋初。
宋初被账本层层包围,每天都心累身累,睡个觉在梦里都能梦到算不尽的账本,在这种情况下,宋初根本就没精力去理睬温言州。
温言州不主动开口说话,宋初也不主动开口,看着温言州谁都欠他几百万的样子,宋初不想惯着了。
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李静姝也没有要劝的意思,反而给王琳说了一句,随他们去就好,僵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