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温迎,傅贺年也是一样的。
他好感度虽高,却从没理解过陈禾,如果傅总一直都是傅总,好感是不可能满的。
……
傅贺年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并不狼狈,他跟警察点头示意,然后上了已经等在门口的车。
傅贺年直接来了病房这边,他想直接进去,被门口的护士拦了一下,“病人情绪不太稳定,您……您可能不方便现在进去。”
“他醒了。”傅贺年用的是陈述句。
既然人醒了,又有什么不方便见的?他傅贺年又没伤害过许白,就算有不方便,那也是温迎带给青年的伤害更大吧?
门被推开。
从门口能看到温迎坐在床上,他怀里抱着个人,那人被遮的严实,腿、腰都被包婴儿似的裹在薄被里。
傅贺年眉头紧皱。
“小禾?”
傅贺年转了个方向,看见许白两只手抓着温迎,鹌鹑一样埋着头,只露出发旋。
温迎没开口。
傅贺年又叫了一声,他已经靠过来,大手轻轻拍了下许白肩膀。
“啊!”惊叫短促沙哑,许白把温迎抓的更紧,怎么也不肯抬头,拼命的往他脊背拱。
“怎么回事?”傅贺年目光冰冷,他还想伸手,被温迎拦住了。
“你别吓到他。”
许白一直埋着头,傅贺年心中起了醋意,嗤笑道,“就这么喜欢他?全忘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现在连看一眼都不肯了?”
傅贺年等了很久,许白才有了动作,他很慢很慢、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去看面前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