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贺年眼睛看着他,好半天咧嘴一笑,“扶我。”
这次能很轻易的扶动。
傅贺年顺着他的力气跟他走出来,夜风一吹精神不少。
“头怎么了?”傅贺年目光盯着许白,伸手想触摸他额头上的伤口。
“没什么。”许白知道傅贺年的住处,他不住傅家,在外头酒店有长租的套房,“你系上安全带,太晚了,我送你去休息。”
或许是看他头上有伤,傅贺年并没什么其它的动作。
许白把他送进房间,让人坐在床上。
“人我送到了。”许白抿抿嘴唇,“你好好休息吧。”
“对了。”许白深呼吸一次,“……我们的事情,你不应该迁怒我爸,他跑个项目不容易。”
傅贺年抬头。
“是你爸动的手?”
许白没点头也没摇头,可脸上苦涩的神色明明白白的给出了肯定答案。人慢吞吞的转身,轻轻道,“放心吧,我之后肯定离你远远的……离我爸妈,也远远的。”
他一直很努力,这么努力就是想被在乎的人坚定选择一次。
可惜都失败了。
傅贺年:“回来。”
傅总坐直身体,沾了酒水的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他揉揉眉心,又拍拍身侧的位置,“你先坐下,我叫人来给你处理下伤口。”
许白眼神中流露出警惕。
傅贺年觉得头更痛,心里也有些痛,“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太晚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