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回去,你爸会更不高兴的。”

傅贺年不用想就知道陈父打的是什么主意。

喝醉的男人总是容易化身禽兽,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就好办多了。

傅贺年打电话叫人送衣服,顺便又让医生带着药过来。

许白有点儿紧张的眨着眼。

医生给他换了纱布做了消毒,“伤口不深,但是也不要沾水,最近忌辛辣。”

许白:“谢谢。”

隐隐约约能听见水声,许白咬着嘴唇吞吞口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实在是太缺爱了以至于迫切的寻求一段亲密关系,于是精神恍惚的推开浴室门跟八块腹肌的傅总来一场鸳鸯浴?】

六儿:【去吧,惩罚已经准备好了。】

许白:【哼。】

他低眉垂头的坐着,等傅贺年出来的时候还是同一个姿势。

傅贺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他觉得许白变的不一样了,从前蓬勃的生气突然被抽走许多,现在像是在一点点枯萎的花,还漂亮,却隐隐可以窥见颓势。

“你爸对你不好。”傅贺年到许白身边,“那就出来住吧,我给你找地方。”

“不用。”

许白说话干巴巴的,他能感受到傅贺年是好意,但不管是陈父的劝告还是傅贺年说的那些“喜欢”的话,都让他很有压力,有压力到甚至不太想再多和傅贺年接触。

“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许白拽着衣服,“真的不用了。”

……

许白晚上没回来。

最高兴的是陈父,他似乎已经成为傅家的岳父,喝了半杯红酒,通红着一张脸笑的合不拢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