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川拨号过去,两次都是无人接听。

这回不用傅贺年再说了,他干脆利落的联系了陈父。

罗韵看着陈父接了电话,愁容惨淡的脸上突然就放了晴,连连点头一连串的答应,接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怎么了?”罗韵问。

“傅总喝醉了,点名叫小禾去接。”陈父推门进去,被斑斑点点的血迹吓了一跳,开灯看许白的脸,青年脸色不好,处理过伤口的棉签躺在垃圾桶里,人闭着眼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了。

陈父心脏咚的一跳。

伸手推他,“小禾,小禾你觉得怎么样?”

“……”

六儿:还说他为什么特地不锁门,原来是为了这个。

“……爸。”许白睁开眼,他嘴唇发白,皱着眉捂着额头“嘶”一声。

陈父意识到不能叫许白这样去见傅贺年,可是伤就在头上,遮是遮不住的,“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许白摇头,“没事的。”

陈禾本身的情绪残留很少,许白隐约能感觉到怨愤和不甘。

“老婆,小韵!”陈父叫,“把家里医疗箱拿过来,我记得里头有纱布。”

许白不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等陈父真将纱布贴到他额头上的伤口时,才轻轻颤抖一下,“谢谢爸。”

“是我错了。”陈父跟许白道歉,甚至还伸手揉了下他头发,“小禾,你不要怪爸爸。”

许白并没什么好说的,他垂着头,“嗯”了声。

“小禾。”陈父柔声说,“有件事爸爸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