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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生气了。”罗韵抚着陈父胸口,“陈禾这孩子向来不太听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怪我,是我没教好他。”

陈父闭着眼喘气,喘了几下又问,“去看看他怎么样了。我没控制住力气砸破了他的头,别再真出什么事儿。”

真死了才好呢。

罗韵咬着牙想,省得还要想个万全的理由才能把真正的孩子给接回来。

“放心,他没事,就那一下,能有多大事儿啊,你好好歇着,不要理他。”

许白把手机关了静音。

他半夜醒过来,自己用棉签沾着酒精擦了伤口,缩在卫生间小声哭了一场,行尸走肉似的又重新倒在沾了血迹的枕头上。

夜色。

灯光闪烁交错,傅总面前乱七八糟堆了不少空酒杯。

马川对傅贺年无可奈何。

“傅哥,你别喝了,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可,借酒消愁也没用啊。”

傅贺年的情绪绷到极致——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觉得自己已经爱的无可救药。

得到了就又会换一副嘴脸了。

“……马川。”傅贺年脱了外套,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帅的人不敢直视,头发被随手捋上去,深邃五官在晃动的灯光下更加清晰,“你有很多情人?”

马川呵呵一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傅贺年看着还清醒,马川不敢拦着不让他喝,身后的小弟也都面面相觑,没人敢多说什么。

“……给陈禾打电话。”傅贺年拧不过心里那股劲儿,咬牙对着马川重复,“给陈禾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