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攥紧拳头,瞳孔颤动,下定决心般大步往外走。
……
罗韵看到那几张照片时嘴唇颤抖,目光盯在其中一张上,再也不动了。
年轻男人走在街上,照片明显是偷拍,侧脸模糊,但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这是……这是我的小禾。”
罗韵把照片捏在手里,“他,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他现在怎么样?”眼泪顺着脸掉下来,“我认得出,他就是我的小禾……”
“确定吗?”对面的人问她,伸手把其它的照片都收起来,“这人是个心理咨询师,我可以给你他的地址,不过——”
罗韵:“我知道,我会把钱打给你,三倍打给你,联系方式……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六儿“叮”了一声提示,【罗韵已经知道真少爷的下落了。】
许白在陈禾身体里装死,他能听见傅贺年敲键盘的声音。
傅贺年在医院待了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无法忍耐发了脾气,“到底怎么回事!”
许白就醒了那一次,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还出现了大量进食的情况,往后就没再醒过了。
会诊的不乏资深医生,他们沉默不语,确实从没遇见过这么棘手又怪异的病症。
傅贺年联系了国外的医生,准备把青年送到国外去治疗。
可就是第三天晚上,许白醒了。
青年撑着床爬起来,踉跄着要下地,被傅贺年一把拽住。
“啊!”模糊灯光下看不太清,许白吓了一跳,发出声短暂惊呼,挣扎一下终于看清楚了,“……傅哥?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