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说了一句,【他真是个胆小鬼。】

六儿:【啊?】

许白:【受过伤就不敢再袒露内心的人都是胆小鬼。】他伸出手往温迎的肩膀推了一把,指尖连带手臂穿过温迎身体,连风都没有带起来,【遇到想要的不紧紧抓住,是会后悔的。】

六儿只觉得一梗,代码触电似的发抖,核心开始发烫,【许白。】

六儿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慌里慌张,【我觉得,我好像要……爆炸了。】

许白疑惑:【哈?】

他被六儿踢出了意识,重新回到完全不梦动弹的、陈禾的身体。

药效已经过了,陈禾还是没醒。

傅贺年焦躁的踱步,最终在走廊见到了温迎。

两个男人对视,谁都没上前。

“哎?”被派上来量血压的护士又看见温迎,她刚来没多久,对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很有些好感,“你怎么还等在这儿?”

看见傅贺年就又有点紧张,“傅,傅总您好。”

“你回去吧。”傅贺年薄唇一挑,全是主人家的意味,态度挑不出错处,“听说温老师很忙啊,时间可耽误不得。”

温迎也知道,只不过有些事情确实无法控制。理智跟他说结束吧,就到此为止,就把遇见陈禾当成是一场大梦,梦醒之后,温迎跟陈禾还是完完全全毫无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可是,可是——

温迎:“小禾的车还在我那里。”

“哦。”傅贺年毫不在意,“放着吧。”

他把那辆豪车说的轻描淡写,“正好,那辆车旧了,我早就想给他换一辆。”

傅贺年点下头,重新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