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指到手背很凉,许白费力的想要挣动,却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不好。

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每过一段时间,身体就会断电似的失去意识,好像没电的手机直接关机。

可是也没什么其他的影响,而且往往都不是白天,所以他也不是非常在意。

傅贺年看着手背上扎着针,静静闭眼的青年。

医生说,“先让他睡一觉,等人醒了看看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可以继续做检查。”

……

傅贺年离开了一会儿。

他很忙,现在的感情还不足以让他推掉所有的事务来陪着许白。

再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临时请过来的护工看见傅贺年来轻声问好,“您来了。”又让开身体,小声告诉他,“一直没醒过。”

吊瓶已经打完了。

人还是平躺着,似乎跟离开时没什么差别。

傅贺年过去看了看,摆手叫护工出去。

他拎了粥过来,想着叫许白吃一口。

六儿:【时间到了,你还不出去?】

许白看着电影,嗑着瓜子,【出出出,等我看看这凶手到底是谁……】

六儿:【凶手是小白花女三,到时间了你快出去!】

被剧透了一脸的许白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