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

中年男人从牌匾下站起,“救人是应当的,你去,取我的药箱来。”

药童愣愣站着,又被呵斥,“还不快去!”

“他伤了脚。”江维舟重新将斗笠戴回去,这具身体实在是不中用,到现在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

一路带着人回到草屋并无异常,江维舟心急如焚,小心避着风让大夫来看。

药童背着药箱,也看到了躺着的那个人。

现在确定了,他们就是通缉画像上的那两个人,官兵老爷说,只要抓到他们,会给很多赏钱。

许白在枯草上躺尸,耳朵听到有人进来,就问,【来的是谁?】

六儿:【讨命鬼。】

可不是讨命鬼吗?专门来抓他们领赏钱的。

坐在“济世良医”的牌匾下,干的却不是医者仁心的买卖。

药童知道杜家,其实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他犹犹豫豫的去看师傅,又把目光转过来盯在江维舟身上。

“我,我想讨口水喝。”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小心翼翼的,清凌凌的目光盯过来,江维舟没办法拒绝。

这样的目光,他在弟子眼中也见到过。

递水的时候难免靠的近些,药童攥紧拳头,低声开口,“你们是杜家人吧?快走,官兵马上就要围上来了。”

江维舟目光一凛,刀子似的刮过去。

大夫还在许白身边,江维舟看看抿着嘴唇的药童,迈步上前去问,“他的伤势如何?”

“伤的很重。”大夫摇头,故作高深的捋着胡子,“踝骨折断,恐怕要好好养上几月,至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