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用来支撑身体的那根枯枝就在江维舟身侧,男人微微弯腰,像是要行谢礼,实际上却抓起枯枝,手臂抡起,重重将它砸向大夫!

六儿:【嚯!】

许白:【嚯!】

长生宗仙长抡树枝暴打凡人,确实是有些炸裂了。

“哎呦!”

大夫被打昏了头,江维舟就扔了断掉的枯枝,趁着这功夫将许白抱起来,靠着两条腿往外跑。

药童没说谎,刚才就是他给送的信儿,没办法,医馆里师傅最大,但凡有不听话就要遭受一顿毒打。

江维舟还是跑了。

他们本就在个荒凉偏僻的地界,树木山石掩映,官兵想追上来并不容易。

许白迷迷糊糊的被颠簸惊醒,首先听到的是江维舟沉重的喘息声。

自己被背在江维舟背上,视线晃晃荡荡一片模糊,只有身上的痛分外清晰。

“江维舟。”

他清醒过来,便不肯再叫男人夫君,不论如何,总要求个真相的。

“嗯。”江维舟无暇他顾,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奔,许白并不重,在他背上轻飘飘的像一朵云。

“江维舟。”许白又叫了一声。

江维舟四处寻觅,他们已经进了山,四处怪石嶙峋,好在天已经大亮,身后官兵的声音也已经全都听不见了。

“我在。”江维舟回应。

他终于找到了个地方,那是个不大的山洞,看起来不像是栖息着野兽的样子,洞口还有蓬乱枯草掩映。

“……为什么?”

许白看着他,心头还是怦怦直跳,甚至心疼的想要去擦男人额头上渗出的涔涔汗水。

“什么?”江维舟把许白放下。

脚伤并没得到什么救治,大夫给抹了药,但这伤单靠抹药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