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舟盯着他,“回自己住处去。”

“阿鸢想同师尊待在一处。”好不容易见到男人,许白哪里愿意离开,更何况这一走,恐怕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江维舟不说话。

许白觑了他好几眼,伸手扯住他衣袖,才舒了口气,开始天南海北的讲一些趣事。

在宗派里的时间多,又不常跟其他弟子走动,许白能说出来什么呢?无非是说师兄之前给他买了糖葫芦,带了糕点,说山下正过节,张灯结彩热闹的厉害。

“糖葫芦。”

许白抬头看江维舟淡漠的脸,“酸甜的,糖壳很脆,就是吐籽太麻烦,要是能把籽挖掉……”

嘴角带着笑意的说,江维舟突然伸手过来,微温的指尖触碰到青年柔软冰凉的面颊。

许白一呆,睫毛颤动,就听江维舟问,“哭什么?”

哭?

许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他察觉到江维舟的手在脸颊上一抹,水渍碰上寒风叫他打个寒战,又有些慌乱的自己伸手去擦。

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随我进来吧。”

指尖一弹,屋里原本寒冷逐渐散去,融融涌上暖意。

许白:【这个技能好啊,要是能把江维舟带回去,一个月能省下不少电费!冬暖夏凉,人肉控温啧啧啧。】

许白吸吸鼻子,“我没想哭。”

这样一打断,许白也没办法再继续说那些“趣事”,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冷凝。

江维舟少言寡语,从不主动开口,许白努力想着话题,试图尽快打破当下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