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

江维舟的声音传过来。

许白近乎痴迷的看着,他脑袋里什么都记不住,只有江维舟翩然身影。

师尊怎么会这么好呢?

没有师尊的话,自己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

许白说了谎。

什么“唯一的朋友都被妖物刺穿了胸膛”,在那个村子里,他才是被看做怪物的那一个。

村子又小又穷,光棍汉娶不上媳妇,竟然盯上了他,咧着嘴溜进门锁都没有的破败草屋里,压在了他身上。

实在是恶心,恶心的要吐了。

许白看到了这段记忆。

竹鸢拼了命的挣扎,用石头砸破了光棍的脑袋,一边哭一边去敲婶子家的门。

动静格外大,漆黑一片里门打开条缝,“吵什么呢!”

“婶子!是我,是我!有人要,要……”

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女人有些不耐烦。

“让我进屋躲一躲吧,求求你!”

光棍汉嘿嘿笑着,已经贴在竹鸢身上,还开着门缝的女人明显看到了,却不理会,摇摇欲坠的门就在面前关上。

“……婶……”

竹鸢杀了光棍。

第二天村民发现的时候,竹鸢浑身是血,身侧倒着的是已经僵硬成石头的邋遢男人,双眼暴睁,像是在极度的惊吓之后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