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年轻的男人把照片给陆清淮看,“他们去游乐场来着,只不过在冰淇淋车那边闹了矛盾,都还没进去就出来了。”

陆清淮伸手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的翻照片。

“谢谢你。”陆清淮道谢,原来那天跟在季寅礼和许白身后的戴口罩男人就是他。

“别客气。”李令挠挠头,他钦佩陆清淮的能力,所以也愿意称呼比自己小的陆清淮为“陆哥”,也愿意在休假的时候帮陆清淮一点力所能及的小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毕竟还是在上班,不能太过招摇。

陆清淮点头,他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将冰淇淋车旁边的那张照片打开。

没有很高的技术,但在模糊的镜头里也能看到少年在笑,他拿着冰淇淋甜筒往高大男人的唇边送,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情意。

少年的脸被放大、再放大。陆清淮摩挲着那张脸,喃喃,“小骗子,就知道你是个无情无义的小骗子。”

从他们开始相处就是这样,陆清淮了解许白,表面清纯光鲜的少年心底里一片无垠的荒芜。

他骗不过季寅礼,季寅礼一开始就将他看透了。

只有许白被蒙在鼓里,甘心追着男人走。

又翻到少年被强行按着肩膀往外拽。

明显是惊慌失措,可怜的不行。

——受一点苦吧,受一点苦也好,只有受一点苦,小榆才能知道谁是真正的对他好。

许白后来在季寅礼面前总是一副冷淡样子,甚至也不怎么看他,这就让季总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拳头打在棉花上终究是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