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医院了,只不过这次季寅礼没在他身边。

许白:【唉,季寅礼真是嘴硬第一人。】

明明担心着呢,但是死不承认,你说嘴上不承认吧,好感度还一动不动。

爱恨纠缠。许白叹口气,抢了一把六儿的瓜子,吃了一颗,发现是原味,又撇嘴。

少年睁着眼睛,他面色苍白,嘴唇上被洒了药粉,整个人趴在雪白的病床上,轻轻一动就是钻心蚀骨的麻木疼痛。

“醒啦。”来的护士他认识,是那个说自己扎针技术特别好的,此时眼神复杂的看他,说了跟医生一样的话,“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

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男朋友”人很凶,这一次更过分了,把人弄成这样,这恋爱不谈也罢!

许白轻轻摇头,他没说话,把脑袋埋进枕头。

季寅礼扯头发时毫不留情,现在他连头皮也疼的厉害。

护士过来给调了下吊瓶,“好吧,你……唉,恋爱脑使不得,这年头好男人有很多。”

可惜攻略目标只有两个。

少年压抑的摇摇头,显然是拒绝了她的建议。

季寅礼晚上来的。

穿的特别衣冠楚楚,身上喷了香水,是股草木清苦香。

少年仍然是趴着的,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来看他,“……你都知道了?”声音嘶哑。

“你知道救你的是谁了……”他喉咙滞涩的厉害,忍不住咳嗽两声,“咳,……也不打算管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