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帅挑上来多少他就吃多少,眼睛还一直要孺慕的盯着冯言彰看。

这氛围太好,冯言彰已经完全忘记了医生的嘱托,“刚醒来要注意少吃多餐,否则容易勾起其他症状。毕竟身体都是连在一起的,就怕哪里再引起心脏问题。”

唉,许白在心里摇头,怪不得冯言彰房间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就照他这种活法,仙人掌都不愿意跟着他受苦。

吃完面接着吃药。

洋人开的药片儿没了糖衣特别苦,许白被呛了下,本能的扭着身体想要躲避,结果被从背后一把捏住了尖细的下巴。

那些本来勉强能站住脚的逻辑摇摇欲坠,许白又开始发抖,他被拉回到最可怕的那天。嘴一张,褐色药汁就顺着唇瓣淌了一下巴。

“大帅……”戏子拼命的转头,用一种扭曲的姿势将苍白的脸颊和上半身都对着冯言彰,“我喜欢你,我……我喜欢你。”

对,喜欢冯言彰,喜欢他,小春就还活着,小春一定还活着。

“喜欢你……”唇瓣又凑过来要亲,冯言彰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他情绪不对了,干燥的嘴唇被许白的碰到,药汁从唇缝进去了一点,苦的人舌根发麻。

“云笙?”

冯言彰眉头皱起来,这是担忧,戏子却以为他是生气,干脆的用并不灵便的手去扯自己身上绸布睡衣,身子就着力气往上一顶,肩膀就从柔滑的布料当中白生生的露出来,接着又去拉自己的睡裤。

“你干什么?”

“……你不喜欢?”许白还保持着那个有点滑稽的别扭姿势,嘟嘟囔囔的,“……怎么会不喜欢呢?你不是喜欢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