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笑了笑:“你比什么?”

他明明最爱斯科瓦罗。

斯科瓦罗道:“不要问别虫。”

“我现在问他们是因为……”雄虫轻轻扯住了雌虫的红发,手腕微微后移,直到斯科瓦罗被迫仰起头,他用气音接住下半句话:“是因为我有一个预感。”

斯科瓦罗也小声回:“什么?”

“……我可能要起不来了。”雄虫绿色瞳孔迅速积蓄水雾,刚才无意识的磨蹭已经叫他从淡粉汤圆变成了深粉汤圆,睡裙底下春光灿烂,秦令小声撒娇:“如果今晚不问就没机会了,所以我才要停一停,不是故意岔开话题。”

“混蛋,你会搞坏我的。”

斯科瓦罗哑声道:“不会。”

秦令道:“不信。”

斯科瓦罗哄道:“上来,乖。”

小雄虫屈起膝盖低头,为斯科瓦罗毫不掩饰的语意羞耻得想哭,但路就在前方,容不得他反悔不干,一只手把遮住大腿的睡裙撩了上去,秦令被哄着咬住了衣摆,于是泛粉的躯体几乎完全呈现在了斯科瓦罗面前。

“就这样,很乖。”斯科瓦罗:“雄主来哄哄我吧,不要哭。”雌虫温柔地低声诱哄,双手握住了小雄崽纤细的脚腕,终于伴着窗外深秋风声,再次把那株漂亮兰花尝到了嘴里,他仰头放松了喉咙,金眸满足地闭起。

“元帅。”

秦令道:“不可以咬属下。”

当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时,秦令明白了一个道理:雌虫的嘴骗虫的鬼,他就知道自己绝不能相信斯科瓦罗的承诺,时间一晃眼来到他清醒后第二天下午,空气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