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侧趴在床榻边缘,绿眸略有些涣散,秦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他的脸颊依旧泛着被吞食过度的淡红,像是被火炽烤,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凌乱睡裙堆积在腰间,躯体被裹在布料之下,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他雌的真是绝了……两天一夜,三十多个小时,除了被喂饭抱着洗漱就是做,有时候好一点儿只捏捏摸摸。

这就是难得的休息了。

他的预感确实没有错。

秦令对他这只雌虫老公的能力心里有数,哄老公就是要拿身体去哄啊,已经做好了会晕的准备,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这么抗干,至少没有真的被玩死在床上,结束了还能保持清醒。

他想把程青时的杯子拿回来再多说一句:“第四杯,敬我自己。为哄老公开心□□了三十多个小时,没死,我真厉害。”

给自己点个赞。

一只手臂把他捞进了怀里,秦令完全变成了软软果冻,任由斯科瓦罗托着他擦脸,不安分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轻轻地揉了揉他,斯科瓦罗道:“肿了。”

秦令抱怨:“你咬的。”

这完全就是一只贪得无厌的混蛋虫,借由“雄主哄我”的名义,把他全身上下都啃了个遍,中间胡闹得太狠,差点儿把斯科瓦罗的精神力暴乱引出来,真到那种程度他确实不用活了。

“对不起。”

斯科瓦罗擦擦小雄虫的眼睛,看着干干净净的乖雄崽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秦令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们的精神力等级有一定差距,所以需要很多很多次才能压制……雄主惩罚我吧?好吗?”

“好啊。”

秦令懒得拆穿,也是真不客气,他转过身,将膝盖挤进斯科瓦罗腿间狠狠压下去,随后调情似的拍拍雌虫蹙眉的脸:“疼不疼?知道错了没有?”